“按这个结果准备。”
“不要现在直接大规模做空英镑。”
陈默在纸上写下几项安排。
“先建立英镑、欧元和欧洲股指的长期波动率头寸。”
“分批买入英镑看跌期权,同时控制时间损耗。”
“等公投日期正式确定,再按照民调和市场定价追加仓位。”
“英国资产方面,提前整理三份名单。”
“美元收入占比较高的出口企业、拥有全球现金流的英国公司,以及英镑贬值后可能出现折价的优质不动产与基础设施。”
单纯做空英镑,只能赚取一次市场波动。
提前建立欧洲平台,创生却可以在汇率暴跌以后继续收购资产。
陆静怡很快理解了他的完整意图。
“我让伦敦团队今天开始准备。”
“卢森堡和巴黎办公室,可以直接从欧洲几家机构挖人。”
“圣克莱尔会议上的那些家族,会愿意替我们推荐。”
“安保体系一起建立。”
陈默补充道。
“创生欧洲的负责人、核心交易员与产业团队全部纳入总部安全标准。”
经历巴黎袭击以后,没有人会认为这项投入多余。
陆静怡在文件最后写下成立创生欧洲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陈默说道。
“启动创生二号。”
会议室里几名投资负责人同时抬起头。
一个星期以前,陈默还认为创生一号成立时间太短,不必急着扩大规模。
巴黎之行改变了情况。
创生获得了一批此前无法进入的欧洲产业项目。
北美页岩油、全球矿业债权与科技成长组合也在持续产生新的资金需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