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爱丽舍宫时,安托万亲自将两人送到车旁。
“总统先生很少作出私人邀请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安托万停顿片刻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“你在会议期间关注的半导体、能源与基础设施合作,法国政府会安排专门人员对接。”
“敏感项目依旧需要按照法律审查,但只要规则允许,你们不会再被挡在门外。”
陈默点了点头。
“足够了。”
他没有在这个时候讨论具体利益。
刚刚从鲜血与火焰中建立的关系,不适合立刻换算成生意。
可双方都明白,许多原本需要数年时间才能建立的信任已经被打通。
……
返回酒店的路上。
车队沿着塞纳河缓慢行驶。
窗外不时能够看见临时设置的检查点,荷枪实弹的军警逐一检查过往车辆。
巴黎仍未从昨夜的恐慌中恢复。
陆静怡收回目光,看向身旁的陈默。
“圣克莱尔会议,原本不可能让你真正进入这些家族的核心圈子。”
她停顿片刻。
“但昨晚以后,一切不一样了。”
陈默靠在座椅上,神色疲惫。
“这份信任的代价太大了。”
三十二条生命。
上百名伤者。
还有那些至今守在医院外,等待亲人醒来的家庭。
如果能够选择,他宁愿不要以这种方式获得任何人的感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