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员握紧他的手。
“这件事,法国一定会记住。”
……
上午十点。
圣克莱尔会议的参会者重新聚集在酒店。
原定的离场安排已经全部取消。
法国政府派来专车,将所有人分批送往安全地点。
亚瑟·格兰特没有立即返回。
他坐在酒店二楼的会客厅里,看见陈默走进来,站起身,上下打量了一遍。
“陈。”
亚瑟神色复杂。
“我昨晚第一次爆炸发生后,居然还在问你是否有必要封闭会所。”
“这很正常。”
“你不需要安慰我。”
亚瑟摇了摇头。
“如果不是你,我不敢想象后面会发生什么。”
他说到这里,忽然露出苦涩的笑容。
“我甚至有那么一瞬间,开始庆幸你在华国遭遇过那场车祸。”
“这个念头很糟糕。”
“可如果没有那次袭击,这次的袭击,后果恐怕会更严重。”
会客厅里安静了一瞬。
那名来自瑞士工业家族的老人走了过来。
昨夜被救出的女孩,正是他唯一的外孙女。
“亚瑟,我与你有过同样的念头。”
老人没有掩饰自己的后怕。
“庆幸格兰特邀请了陈,也庆幸圣克莱尔会议把晚宴安排在十三号。”
“如果他没有来巴黎,艾玛昨晚便不会得到任何特殊保护。”
老人走到陈默面前。
“她的母亲已经从苏黎世赶来。”
“等孩子的情况稳定以后,我们一家人会正式登门感谢。”
陈默回应:“您不用这么客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