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黎当地时间,十一月十日下午两点四十五分。
湾流G650ER平稳降落在巴黎勒布尔歇机场。
相比承担大量民航客流的戴高乐机场,这里距离市区更近,也是欧洲最繁忙的公务机机场之一。
舷梯放下以前,法国本地安保公司的先遣人员已经完成停机坪外围检查。
三辆黑色防护轿车停在航站楼外。
车辆前后,还有两辆外观普通的商务车。
凯恩率先下机,与法国团队确认路线。
秦锋检查完前后车辆,才向魏山点了点头。
陈默与陆静怡走下舷梯。
十一月的巴黎比香港冷得多。
阴云压在城市上空,空气里带着湿润的寒意。
陆静怡披上黑色大衣,抬头看了一眼远处低沉的天色。
“第一次来巴黎?”
“嗯。”
“感觉怎么样?”
“天气没有想象中浪漫。”
陆静怡轻轻笑了一声。
“至少还有三天时间,让陈总慢慢寻找浪漫。”
两人坐进中间车辆。
车队沿着城市北侧进入巴黎十一区。
陈默选择的酒店位于孚日广场北侧。
建筑建成于十九世纪,临街一面看起来并不起眼。
穿过拱形门洞以后,里面却拥有一座完全封闭的庭院。
主楼与两侧附楼合围,车辆能够直接驶入。
酒店一共二十六间客房。
兴陈家办已经将未来六天全部包下。
陈默与陆静怡住在顶层。
魏山、秦锋和贴身人员分布在相邻房间。
凯恩的指挥室被安排在一楼,后门附近则长期停放一辆医疗车与两辆备用车辆。
从酒店前门步行到巴塔克兰音乐厅,只需要十分钟左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