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的人在法国没有执法权,随身武器受到严格限制。”
“驾驶、防护、侦察和紧急医疗没有问题。真正需要武装支援时,只能通过法国警方或者拥有特别许可的当地团队。”
这个回答在陈默预料之中。
“法国最好的私人安全公司是哪几家?”
凯恩看了他一眼。
“如果只做普通随行保护,巴黎有许多公司。”
“如果需要情报评估、反恐顾问、场地侦察和政府部门协调,真正能用的不到五家。”
“其中两家长期为法国大型企业和海外能源项目服务,也有退役宪兵特勤队成员担任顾问。”
“联系他们。”
陈默说道。
“我要一支最好的本地团队。”
“从我们落地开始,二十四小时工作。”
“重新检查所有会场、酒店、车辆、餐厅和临时行程。”
“重点评估共和国广场、伏尔泰大道和十一区的公共安全。”
凯恩问道:“预算上限?”
“三百万欧元。”
“如果需要增加人员、车辆和医疗资源,可以继续追加。”
凯恩神色第一次发生变化。
这笔钱已经远远超过普通五天行程的安全预算。
“陈先生,按照现有风险评估,巴黎目前没有针对您的明确威胁。”
“在国内出事以前,也没有人向我们发出明确警告。”
陈默看着他。
凯恩立即明白了他的态度。
对于一个刚刚从致命袭击中活下来的人而言,任何概率都不值得拿生命验证。
“我马上联系。”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陈默把会议方安排的酒店从日程中划掉。
“酒店换到十一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