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面荒诞,文字尖刻。
在杂志的一贯风格里,战争、死亡和极端组织都可以成为被嘲弄的对象。
陈默的手指突然停在纸页边缘。
俄客机。
极端组织。
查理周刊。
巴黎。
几个原本互不相干的词,在脑海中骤然连成一线。
一段尘封的记忆毫无征兆地涌了出来。
2015年11月13日晚上九点。
法兰西体育场爆炸,巴黎十区、十一区多家餐厅与咖啡馆遭到枪击。
九点四十分左右,持枪者闯入巴塔克兰音乐厅。
枪声、爆炸、逃出街道的人群,以及持续到午夜以后的突击行动。
仅仅巴塔克兰音乐厅,便有九十人遇难。
整场恐怖袭击最终造成一百三十人死亡。
那是法国在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以后,遭遇过最严重的本土袭击之一。
陈默站在原地。
杂志纸页在空调气流下轻轻颤动。
他终于明白,几个月前接到邀请时,那种说不清楚的异样感来自哪里。
也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在看见“巴黎、十一月十三日”时,一次次感觉熟悉。
因为这场袭击距离现在,只剩三天。
“怎么了?”
陆静怡注意到他的异常。
陈默合上杂志,脸上的情绪已经重新收敛。
“忽然想起一件事。”
他回到座位,重新打开会议日程。
“静怡姐,十三号晚上的闭门聚会安排在哪里?”
“共和国广场东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