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几个月前接到邀请时出现过的异样感,再次从记忆深处浮了上来。
巴黎。
十一月十三日。
他似乎应该记得什么。
发动机的轰鸣声逐渐传入机舱。
飞机开始滑行。
陈默合上邀请函,暂时压下了脑海中那点抓不住的熟悉感。
……
三个多小时后。
湾流G650ER降落在香港国际机场。
飞机沿着引导线进入公务机停机坪。
夜色已经笼罩维多利亚港,远处的城市灯火在薄雾中连成一片。
舱门打开。
魏山带领先遣安保走下舷梯,与机场地面团队完成最后确认。
陈默随后走出机舱。
停机坪旁停着四辆黑色轿车。
陆静怡没有坐在车内等待。
她穿着深灰色长款大衣,乌黑长发披在肩后,独自站在车灯照不到的位置。
冷白灯光落下,侧脸显得更加明艳。
看见陈默走下舷梯,她的目光先在额角停留片刻,随后向前走去。
“这么晚还亲自过来?”
陈默走到她面前。
陆静怡没有接他的话。
她抬起手,指尖在那道伤痕旁轻轻碰了一下。
“还疼吗?”
“早就没事了。”
“身上的伤呢。”
“也彻底好了。”
陈默握住她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手。
“最近去医院复查过,放心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