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没有反驳。
几个月前,亚瑟在创生一号认购会结束时便说过,从那天开始,会有很多人希望他活得健康。
当时听来像一句带着资本意味的玩笑。
如今,这句话有了更加沉重的分量。
“格兰特在香港有一支长期服务于欧洲家族的安全团队。”
亚瑟继续说道。
“其中两人今天赶往长湖,剩余人员会先到香港和陆女士对接。”
“车辆、防弹防护、出行评估以及海外行程,全部重新制定。”
陈默问道:“这是格兰特先生个人的建议?”
“不。”
亚瑟回答得很快。
“这是格兰特体系作为创生一号最大外部出资人的正式要求。”
“如果你拒绝,我会联合其他出资人,在创生下一次投资委员会上提出关键人物风险议案。”
“你可以决定一笔几十亿美元的资金投向哪里,却不能再随意决定自己乘坐哪一辆车。”
陈默听出了老人语气里的怒意。
这份怒意并不完全来自关心。
资本最无法接受的事情,便是最重要的资产毫无预警地消失。
他沉默片刻。
“我接受。”
亚瑟那边明显松了一口气。
“这是你今天最明智的决定。”
“另外,巴黎的会议可以推迟。”
“不用。”
陈默看了一眼病房窗外。
“十一月还早。”
“等我的人确认你的身体情况,我们再讨论这件事。”
亚瑟没有给他逞强的机会。
“陈先生,这次请听专业人士的意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