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三家。”
顾远航没有犹豫。
“兴陈医疗需要生产资质和渠道,但更需要一支真正能做出产品的团队。”
“我也是这个意见。”
陈默合上文件。
“对第三家展开完整尽调。”
“如果没有问题,优先争取控股。创始团队愿意留下,可以保留足够的股份。”
“第一家也不用完全放弃。”
“渠道可以合作,没有必要为了几张经销网络付出过高价格。”
顾远航将几项要求记下。
“我明白。”
陈默看向会议室里的其他人。
“兴陈医疗未来三年不以利润作为首要目标。”
“平台、人才和技术储备排在前面。”
“这家公司现在做的许多项目,几年以内可能都看不到收益,甚至大部分项目最终会失败。”
“但只要留下真正有价值的技术和团队,投入就没有白费。”
在座几名管理人员神色各异。
他们此前已经从顾远航口中听过类似要求。
此刻由出资人亲口确认,意义依旧不同。
一家首期投入五亿元的医药公司,前三年不考核利润。
这意味着他们不需要急着追逐保健品、代理药和短期热门概念。
同样意味着,陈默准备为这场暂时看不到结果的投入承担全部压力。
会议没有持续太久。
具体招聘、实验室施工和收购尽调,全部交给顾远航负责。
陈默只确定了方向。
离开会议室时,时间已经接近傍晚。
许晴正准备确认返回市区的车辆,陈默的私人手机忽然响了起来。
屏幕上显示着一个来自瑞士的号码。
陈默停下脚步,接通电话。
“格兰特先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