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核心权重按照成交量拆单,成长方向不追涨。半个月内,将整体仓位提高到六成。”
“如果市场继续下跌呢?”一名风控负责人问道。
“跌得越多,后续批次越快。”
陈默拿起笔,在几家拥有技术积累、现金流稳定的制造企业后面做了标记。
“公司基本面没有变化,只因流动性被集中抛售的标的,优先级上调。”
赵强立刻记下。
陈默随后看向徐翔。
“四号呢?”
“机会很多。”
徐翔眼里带着一丝许久未见的兴奋。
“定增破发、股东被动平仓、指数调仓,还有几家正在推进资产注入的公司。恐慌把价格砸下来了,原有逻辑没有被破坏。”
“不过百亿元一起进场,很多小票承接不了。”
“四号不需要一次用完。”
陈默说道。
“先把确定性最高的机会拿下来,单一标的和关联行业的风险敞口继续受风控限制。”
“所有交易留痕,涉及并购、定增和重大事项的标的,内幕信息审查必须先过。”
“明白。”
徐翔答应得十分干脆。
加入太初以后,他已经逐渐适应了这里的规则。
陈默给了他远超普通基金经理的交易权限,也给了他足够大的资金规模。
但任何一笔交易都必须经得住检查。
上午九点二十五分。
集合竞价结束。
上证指数低开,创业板依旧笼罩在昨日跌破一千八百点的阴影中。
会议室里的气氛随之安静下来。
陆芷兰翻开太初二号的执行方案。
太初二号成立之初只有百亿元规模。
经过前一轮股灾中的提前避险,以及后续社保、汇金、国投等多方资金陆续接入,如今可调配资金已经接近五百亿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