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在陈默的推演里,这些公司未来几年的成长空间、估值中枢和可能遇到的风险,全都被提前写了出来。
“陈总。”
徐翔抬起头,声音里难得带着几分感叹,甚至开始怀疑陈默背后还有一个强大的研究团队。
“这三百多家公司,您到底研究了多久?”
陈默笑了笑,没有回答。
徐翔也知趣,没有再问。
他抬头看着幕布,心里的最后一点傲气,也在不知不觉间散了。
以前他觉得,陈默最强的是对大势的判断。
现在他才发现,这个年轻人对公司、行业和交易本身的理解,同样深得可怕。
赵强坐在一旁,也忍不住感叹。
“陈总,照这个方向做下去,三号和四号根本不缺机会,甚至我们可以增发更多产品。”
“不必贪多,市场机会一直都有。”
陈默靠在椅背上。
“最难做的是跌下来的时候,敢不敢买。”
“涨起来的时候,舍不舍得卖。”
“真正能赚钱的人,不是看得最远的人,是做得到的人。”
会议室安静下来。
陈默抬手,在屏幕上划出几条线。
“太初三号,还是以核心资产和长期配置为主。”
“不要追涨。市场每一次恐慌,都是我们的买点。”
他又看向徐翔。
“太初四号,不需要和三号一样。”
“你们特别交易组盯住错杀、重组、定增、并购、流动性踩踏。”
“我要的是绝对收益。”
徐翔点头。
“明白。”
陈默继续道:“另外,港股科技和部分海外资产,也要提前开始布局。”
“指数对冲、收益互换、跨市场配置,能做的提前做。”
“市场不会一直单边下跌,也不会一直单边上涨。”
“太初,不能只会当个买股票的死多头。”
赵强和徐翔对视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