秘书声音压低。
“另外,省国资那边暂停了与盛源相关的合作接触。”
“几家银行也打电话过来,询问盛源在江城项目的资金安排和风险敞口。”
沈嘉树脸色一点点沉下去。
他还没说话,手机响了。
来电显示是父亲。
沈嘉树接通。
电话那头的声音极冷。
“立刻撤出江城。”
沈嘉树沉默两秒。
“爸,项目还可以再谈。”
“谈什么?”
电话那头压着怒火。
“你知不知道省里已经在查顾长青和盛源过去的项目往来?”
“现在不是商业问题,是风险问题。”
沈嘉树握着手机,没有说话。
电话那头停顿了一下。
“嘉树,记住这次教训。”
“有些人年轻,不代表他坐的桌子小。”
电话挂断。
沈嘉树站在原地,脸色难看到了极点。
他终于明白,自己错在哪里。
他以为陈默只是江城这盘棋里最大的企业方。
可现在看,陈默根本不是桌上的一方。
当天下午,盛源集团对外只留下一个体面的说法。
“因集团内部战略调整,暂缓江城项目深度推进。”
驻江城团队开始退房。
几名副总连夜返回江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