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政策没有正式落地前,市场还会装作没看见。”
“可一旦落地,最先死的不是基本面差的股票,而是杠杆最高、流动性最差、涨幅最大的票。”
汇金那边有人问:“你判断清理会很快开始?”
“已经开始了。”
陈默说道。
“只是现在还没有被普通投资者真正感受到。”
会议室里几个人神色微动。
陈默继续翻页。
“再说技术指标。指数层面,沪指今天最高冲到了五千一百七十八点,不可谓不壮观。成交额虽然维持在两万亿的天量,但内部的上涨结构已经严重恶化。”
“现在是金融权重股在死顶指数,而超过七成的题材股内部已经出现了剧烈分化。创业板高位剧烈震荡,前期几个所谓的科技龙头,资金净流出已经连续五天超百亿。融资余额还在涨,但新增开户的资金质量,已经差到了极点。”
他抬头看向屏幕。
“这意味着什么?”
“意味着市场不再是健康上涨,而是靠最后一批加杠杆资金往上推。”
社保那位负责人沉声问道:“如果市场继续涨呢?”
“会涨。”
陈默回答得很快。
“甚至有可能再冲一下。”
会议室里不少人都看向他。
陈默平静道:“但太初二号不是为了吃最后一口肉。”
“太初二号的资金,不该去争泡沫末端的收益冠军。”
“现在多赚一个点,后面可能要用十个点去救。”
这句话落下,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。
陆芷兰默默点头。
陈默继续说道:“别忘了太初二号的第一阶段任务,是内守,不是追涨。”
“是保证市场真正出现踩踏时,我们手里还有现金,还有节奏,还有出手机会。”
“如果现在满仓冲进去,等流动性枯竭时,我们也会被锁在里面。”
国投那边有人问:“那你认为,什么时候才是出手机会?”
陈默竖起三根手指。
“场外配资开始被集中清理。”
“两融和股指期货出现明显负反馈。”
“优质核心资产被流动性错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