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长明没有离开,他坐在一侧。
陆芷兰翻开面前的材料。
“那就开始吧。”
她看向陈默。
“太初一号净值1。7,最大回撤多少?”
陈默回答:“阶段性最大回撤不到五个点。”
“仓位结构?”
“权益多头为主,搭配股指期货对冲。前期弹性仓位较高,最近已经开始逐步降低高估值题材股暴露。”
“杠杆?”
“太初一号内部没有高杠杆,主要风险来自市场本身和部分高弹性标的波动。”
陆芷兰继续问:“如果太初二号给你百亿资金,你准备怎么管?”
陈默摇头。
“不建议给我管。”
会议室里静了一下。
几个人抬头看他。
陆芷兰也停住笔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太初二号不应该做成普通私募基金。”
陈默看着她。
“资金属性不一样,责任也不一样。”
“社保、汇金、国投,这些钱不适合直接汇入太初资本,更不适合对外募集。”
“我建议以私下协议方式推进。各家资金独立账户、独立托管、独立风控。”
“我只做策略方向、仓位建议和退出信号。”
有人问:“你不碰资金?”
“不碰。”陈默回答得很干脆,“不碰账户,不直接下单,不参与资金托管。”
“执行团队由各方自己组建,太初资本只提供策略框架和顾问服务。”
会议室里的气氛终于松了一点。
这个答案比很多人预想中稳得多。
华国不同海外,资金即便再怎么想搭上快艇,也不会放出绝对的控制权给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