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丽琴的声音从门外传来。
苏清颜下意识合上紫檀木盒,可耳垂上的翡翠却忘了摘。
房门打开。
陈丽琴端着一杯热牛奶走进来。
“喝完再睡,今天吃了那么多甜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她的目光忽然停在女儿耳边。
陈丽琴怔了怔:“这对耳钉是谁送的?”
苏清颜神情略显不自然。
“同学。”
“哪个同学?”
“陈默。”
听见这个名字,陈丽琴并不意外。
她将牛奶放到书桌上,走近仔细看了几眼。
作为领导干部家庭,陈丽琴虽然称不上珠宝专家,却也见过不少好东西。
眼前这对翡翠,颜色、水头与光泽,明显不是珠宝店里几千元的普通饰品。
“摘下来让妈妈看看。”
苏清颜有些不舍,却还是将耳钉取下。
陈丽琴拿在灯下观察片刻,神色逐渐变得凝重。
“清颜,你知道这东西值多少钱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
苏清颜轻轻摇头。
“应该不便宜。”
“何止是不便宜。”
陈丽琴过去曾陪一位省城朋友参加过翡翠拍卖。
类似成色的高冰满绿,即便只是一对小耳钉,价格也可能达到七位数。
更何况,两颗翡翠大小和颜色高度一致,配对的价值往往比单件更高。
“明天找人鉴定一下。”
“不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