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在安静地观察陈默。
投行在评估风险,老人却像在鉴定新的变量。
会议厅里的人陆续离去。
老人缓缓站起身,走到陈默面前,用流利的英语开口:“陈先生,允许我自我介绍。我叫亚瑟·格兰特。”
“格兰特私人银行管理合伙人。”
陆静怡眼神微凝。
格兰特私人银行不上市,不公开客户,也几乎从不出现在主流财经媒体上。
但在欧洲老钱、海湾王室和主权资本的圈层里,这个名字代表着超过百年的信用网络。
亚瑟继续说道:“同时,我受罗柴尔德家族欧洲委托,前来确认一件事。”
陈默神色平静。
“什么事?”
亚瑟看着他,湛蓝色眼睛里浮起意味深长的笑意。
“一个十八岁的东方少年,究竟是依靠幸运,从我们的牌桌上带走了数十亿美元。”
“还是一个新的财团,正在这个世界上诞生。”
会议厅内寂静无声。
陈默缓缓靠回椅背,目光与这位代表欧洲百年资本的老人交汇。
片刻后,他笑了。
“格兰特先生。”
“你们真正想确认的,恐怕不是我依靠什么赢走了钱。”
“而是我接下来,准备做什么。”
亚瑟脸上的笑意逐渐加深。
“和聪明人交谈,确实能节省很多时间。”
他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在陈默对面缓缓坐下。
随行的中年男人上前一步,将一只没有任何标志的黑色文件夹放在桌面上,随后退到老人身后。
“陈先生,你低估了这次瑞郎事件的影响。”
亚瑟双手搭在手杖顶端,语气温和,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。
“在普通投资者看来,这只是一场突如其来的货币风暴。有人破产,有人获利,仅此而已。”
“但在真正掌握全球金融秩序的人眼中,情况完全不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