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及机构账户搭建后,创生公司能够独立签署场外衍生品交易协议。
美林团队一开始还试图按普通超高净值客户流程推进,可很快,他们便发现陈默对每一个条款都熟得可怕。
保证金追缴宽限时间。
极端波动下的点差上限。
流动性枯竭时的成交确认。
提前终止权。
对手方违约处理。
每一项,他都问到了最要命的地方。
尤其是对手方的违约处理,陈默深知这些老美机构的劣根性,不把协议点清楚,到时候瑞郎信用爆发,各大投行纷纷爆仓的时候,这些机构很可能直接装死不认账。
会议结束时,李林后背甚至隐隐出了一层汗。
他终于明白,陆静怡为什么会在抵港前特意提醒他,不要把陈默当成普通客户。
晚上九点四十。
美林团队离开后,套房重新安静下来。
陆静怡敲门进来。
她手里拿着一份薄薄的文件夹。
“陈总,壳资源初筛名单出来了。”
陈默抬眼:“坐。”
陆静怡在他对面坐下,将文件夹推了过去。
“根据您的要求,我筛掉了市值过高、债务复杂、公众持股比例异常、监管记录不干净,以及背后关系太混乱的公司。最后留下七家。”
陈默翻开文件。
名单做得很漂亮。
每家公司后面都标注了市值、股权结构、控股股东年龄、家族接班情况、主营业务、负债、诉讼、成交量和潜在交易难度。
他一页页翻过,最后目光停在第四家公司上。
“嘉宁控股。”
陆静怡点头:“我也觉得这家最合适。”
她身体微微前倾,进入状态后,语速明显快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