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是些俗钱罢了,你若想要,那块文匾拿去,它是这次赚来的大头。”
“当真?”
“当然。”
许泽疑惑道:“既然如此,盛文礼之前为何不说?”
裴娘子笑道:“赢了自然是好的,要是输了呢?”
许泽一怔,没有出声。
裴娘子继续说道:“对我而言,那些不过九牛一毛,可对现在的你来说,那是一笔巨款。你若输了,如何面对我?”
“你这样说,还是为我好了?”
“一半一半吧,实际上,我也算是临时起意,想看看自己的眼光是对是错。”
“啧,一件亏心事,让你说出花来了。”
裴娘子笑了起来,然后很认真的说道:“你应该庆幸,因为你明白了一个道理。今后,你自己若是没有实力,在遇见这样的事,最好留个心眼。
这世上,哪有什么公平可言,一切都是以实力说话。”除非有上天为你主持公道,可这些她才不会说,否则怎么看许泽吃瘪的样子。
“走了。”
“文匾不要了?”
“你若不说这些,文匾我肯定要,因为那是我应得的。既然你坦诚相待,我就当花钱买个教训吧。”
“还是拿走吧,我可不想因为这点小事闹得不愉快。”
“区区七斗文匾罢了,今后贫道家茅坑里垫脚的都得是九斗文匾。”
许泽说罢,潇洒转身,猛然想起一件事,便停下脚步,想了想,走到观景台木桌坐下。
“怎么又不走了,就不怕别人说闲话?”
许泽招了招手,笑道:
“坐下坐下,我有件事想问问你。”
裴娘子坐在许泽对面,拿起酒杯递给对方。
许泽接过酒杯,没有倒酒,恭维了一句:
“裴东家走南闯北,一看就是见多识广之人。”
“少拍马屁,有事直说。”
“你知道玄月珠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