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福来那点家底,抗不住。
易中海把茶喝了,没吱声。
这事跟他没关系。他儿子。看着就行。
陈建国果然顿了一下。
孙福来赶紧补枪:“我跟你说建国,这事儿别往多了给。人家姑娘家要是开明的,十块二十块意思一下就行了。重要的是心意。”
他伸出一根手指,很认真地竖着。
“十块。够了。诚意到了就行。你想,卫东什么条件?八级工程师!人家姑娘是看上他这个人,又不是图你家那点彩礼钱。你说对不对?”
道理说得正,心思歪得很。
陈建国看着孙福来那张笑脸,忽然觉得有意思极了。
十块?
老孙你是真敢说。
陈建国深吸一口气。他今天本来想低调的。不想张扬。
但你孙福来非要问——
“三大爷。”陈建国直起腰板,嗓门往上提了一档,“彩礼的事,你就别替我操心了。”
他的声音稳当,亮堂堂的,四合院里但凡开着窗户的,都能听见。
“我儿子的婚事,彩礼、酒席、安家——全他自己出。”
他拍了拍胸脯。
“用不着我一分钱。”
院子里安静了一秒。
孙福来的嘴巴动了动,没出声。
陈建国趁热打铁,声音又高了两度——这回纯粹是冲着全院嚷的。
“人家一个月挣的比我两口子加一块都多!我想掏钱,人家不让!”
他一拍大腿,语气里是那种“甜蜜的苦恼”。
“说实话三大爷,搁以前我还琢磨怎么攒钱给儿子娶媳妇。现在?”
他摊开两手,表情写着四个大字:完全不用。
“我就负责扫院子,泡壶茶,等着当公就完了。”
孙福来的脸色变了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