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家有本事。”
傻柱低下头,不说话了。
易中海又拍了拍他肩膀,转身走了。
后院里,陈妈拉着赵芸灵坐在堂屋的凳子上,嘴就没停过。
“姑娘,你多大了?”
“二十三。”
“哎哟,跟我家卫东一般大。”陈妈笑得合不拢嘴,“你家里还有什么人?”
“父母都在,还有一个弟弟。”
“你爸妈是做什么的?”
赵芸灵刚要开口,陈建国在旁边咳了一声。
“你问这么多干什么。”
陈妈瞪了他一眼:“我这不是关心嘛。”
陈建国把西凤酒放在桌上,看了赵芸灵一眼。
“姑娘,你跟卫东……是同事?”
赵芸灵摇头。
“我在外交部,卫东在一机部。”
陈建国手里的杯子差点没拿住。
外交部。
这三个字从赵芸灵嘴里说出来,陈建国脑子嗡了一声。
他在轧钢厂干了三十年,见过的人不少。厂长、书记、工会主席,都打过交道。
但外交部——
他这辈子连门都没进过。
陈妈也愣住了。
“外……外交部?”她声音都变了,“那、那是……”
“就是外交部。”赵芸灵说得很自然,“我在礼宾司工作。”
陈妈的手在围裙上使劲擦,脸憋得通红。
“哎哟,这、这……”她扭头看陈建国,“孩子他爸,你说什么好!”
陈建国站在那儿,半天没动。
他刚才还想着,儿子带个姑娘回来,自己是长辈,得端着点架子。
现在——
什么架子都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