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子和自家老爹都是沆瀣一气的,哼!
他必须去见砚哥。
之前就是因为那臭老头的原因,自己没能在砚哥最无助的时候帮他,现在到了这种时候,他若是还不去,这怎么可以!
赵旬“……”
他看了一眼好友,也猜到了之前他为什么没有去看砚哥儿,肯定是因为他爹不想让他再接触祁家人,怕连累了自家。
这么做也没错,但对于长星来说就有些残忍了。
毕竟,是好几年的好友,这般,让他有些无法面对砚哥儿。
“你确定就跟着我走吧。”
“谢谢阿旬!阿旬,还是你好!我们快走吧!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结果?砚哥儿现在肯定很慌乱,咱们去,应该能给他一些安慰……吧?”
盛长星说着说着,眼里的光都熄灭了,双手情不自禁的搅在一起,很是担忧。
赵旬也没心思多说什么。
一路无话。
……
很快,两人进了城门。
才进城门口,便看到一伙一伙的人围拢在一起说着什么,赵旬直觉是因为祁玉成等人这案子。
他转头看向莫山。
“莫叔,你来时,说了结果没?”
莫山回应,“回禀大公子,未曾。”
闻言,赵旬再也忍不住,下了马车朝着最近的一伙百姓而去。
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知道,祁家到底是什么罪名?
盛长星不明所以,但他知道阿旬不会无缘无故这般急切的下去。
“阿旬,等等我!”
说罢,人已经跟着跳下了马车,朝着一个方向迅速挤过去。
才赶上,便听到阿旬礼貌的在询问一位面慈心善的大婶:
“这位大婶,请问您几位刚才在聊什么呢?我好像听到“祁家”两个字了,祁家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