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我!我去年无缘无故被你爹的妾室打断了腿,如今成了瘸子,娶不到媳妇儿,这事儿你们家得补偿我!最起码五百两银子才行!不然不然我就报官!说你们家仗势欺人!仗着有钱便随意殴打!”
……
赵旬一来便见到了这般情景,顿时眉头一挑。
虎落平阳被犬欺?
这才多久,祁府才被除族,这些宵小就敢上门讹诈了!
呵呵!
“公子,小的去将人骂走?”阿右见状立刻看向自家主子,试探着说道。
眼里代合跃跃欲试,明显有些兴奋,对付这些宵小,他最是擅长!
且这种事情,哪里用得着主子出面,他一个人就能搞定了。
阿右本以为主子并不会犹豫,都做好了跨步出去的准备,没曾想,下一瞬,主子的话立刻响了起来:
“不急,再看看。”
闻言,阿右有些可惜,但也没再说什么。
虽然不知道主子怎么想的,但是作为小厮,啊只需要听从便是。
赵旬看着前方面色越发差起来的祁夫人等人,目光很快转移到好友砚哥儿身上。
见他面色平静,如同看小丑一般看向来讹诈的几人,眼中的冷意前所未有的浓烈。
赵旬挑眉。
砚哥儿的确该有些锋芒了,毕竟,如今的祁家风雨飘摇,想要家里人好好活下来,不光得有钱,还得心狠果断以及理智。
毕竟,如今祁玉成罪名还未下来,就只是被关在大牢里,这些都露出了这副嘴脸,若罪名当真被公布天下那日,迎接他们的会是更加残酷的社会现实。
他如果什么小事儿都帮,那这人,永远不会成长。
姜旭看了一眼自家主子,见他并没有打算上前帮忙的意思,心中便有了猜测。
果然,能在六岁便干出那些事儿的人,怎么可能会是一个真正的小孩呢!
他的心思就连一旁年长他许多的小厮阿右都不及。
“诸位既然如此说,那便将证据拿出来,若是不拿出证据来,便想让我祁家当这个冤大头,我可不认,阿娘,咱们回府。”
围观百姓见状,心中不由得有同一个想法。
就这!?
“你什么意思!?你们家不想承认是吧!?”
“还证据,当日那么多百姓都在,都看到了我被你祁府的姨娘打断了腿,你们不能走!”
然而,祁砚根本不鸟他,带着母亲以及府里人迅速进了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