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话,祁砚眼睛有些湿润。
“……走,咱们去我的书房说。”
书房。
“阿旬,日后,我大概就不能和你一起读书了,真是遗憾啊。”
也许日后都可能再也见不到了呢。
毕竟,两个家境不同的人,即使是朋友,最后也不可能会走到一起去。
想到这里,祁砚眼里迅速弥漫上了眼泪。
不舍得啊!
“砚哥儿,你别多想,也许事情并没有你想象的那般糟糕呢,我今日来,其实就是和你说,也许那些关于案件的事儿我可能帮不到什么,
但其余的,你尽管来找我,我一定会帮你,砚哥儿,我们是朋友,朋友有难,我不会不管,所以,该找我的时候,你一定要找我好吗?”
他今日若是不来说这么两句,砚哥儿定然再不会来找自己,他怕麻烦自己,怕自己如其他人一样将他拒之门外,所以,他不会开口。
他太了解砚哥儿了。
祁砚几乎是在听到好友这话的瞬间便感动得当场落下了眼泪。
“阿旬,你怎么这么好啊……”
他和所有人都不一样!
赵旬上前拥抱住祁砚。
“砚哥儿,不是我好,是你好,所以,我在学你呢。”
想到和祁砚认识的这几年,赵旬被对方照顾过的次数,说实话,感觉都数不清。
祁砚是朋友中最懂他的两人之一。
另外一个,自然是慕容弈。
闻言,祁砚更是哭得泣不成声。
他在阿娘和祖母面前都不敢哭,毕竟,他是男子汉,是如今家中的顶梁柱,他不能有露出任何软弱的神色,他必须坚强,只有这样,才能稳定府里的人心,才能不让府里乱做一锅粥。
良久,祁砚才慢慢平复了情绪。
他和好友说了许多事儿,比如遣散下人,比如放走亲爹的姨娘等,最后,他才想到了在牢房时,父亲递给他的东西。
他迅速说道:“阿旬,我有一样东西要给你。”
“???”
赵旬见砚哥儿神色不同以往,疑惑的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