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就是荣辱与共,他爹做这些虽然失败了,被抓了,但是说到底都是为了这个家,他难道就没有享受到其中的便利吗?自然享受到了的,且还是最多的,所以,他没资格怨爹,也不会怨。
“保重儿子,告诉你阿娘,我对不起她。”
说到这儿,祁玉成眼里闪过痛苦之色。
临了到头,才发现,一切都不过是一场空。
闻言,祁砚点头,“我会转达的,爹,我走了。”
说罢,转身,但想到什么,他立刻又转头说道“阿娘本是想来看您的,但是我只能带一个人,所以,阿娘和祖母商议后,由祖母随我一同来,她,很担心您。”
闻言,祁玉成眼泪再次决堤。
少年夫妻走到如今,这些年,见面就是掐架互怼,平生怨恨,也就在外面逢场作戏勉强维持些体面,可早些年,他们也是浓情蜜意,人人艳羡的夫妇啊。
他对不起她。
……
出了县衙的大牢,祁老太太眼泪就没停下来,不过她想到什么立刻扯住孙子的手臂,激动的说道:
“砚哥儿,砚哥儿,你再去求求赵旬好不好,求求他,让他帮忙,让他求他爹帮帮你父亲啊!祖母还有许多银钱首饰,祖母都给他,你帮祖母问问好不好!?”
闻言,祁砚只觉头疼欲裂,他看着面前早就没什么端庄可言的祖母,耐心劝说道“……祖母,回去再说好吗?现在这场合不合适说什么。”
“好好好!我们回去说!回去说!”
祁老太太现在完全已经六神无主了,只要有一丝希望救儿子,她自是什么都听孙子的。
祁砚见状,哪里不知祖母此刻已然将全部希望都放在了阿旬身上,但他也没有立刻说什么。
一切都等回去再说。
……
翌日一早。
赵旬是被憋醒的。
怎么憋醒的?
呵呵!
“崔、澂,你捏我鼻子做什么?”
正玩哥哥鼻子玩得正开心入神的崔澂乍然听到哥哥阴恻恻的声音,下意识肩膀一缩,就要缩着退后。
“哥哥,你醒了,我们去吃早膳吧。”
“不去,要去你自己去,我还要再睡会儿。”赵旬无奈,卷过被子又开始继续闭眼睡,也不打算计较了,毕竟,这小子就是欠收拾,下次他也这么干,他就知道难受了,光说没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