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事儿,就只是梦魇了,再加上饿了,将人哄好,吃点东西就好。”
赵旬话音刚落下,崔澂小家伙已经眼泪汪汪的朝着他伸手要抱抱了。
“哥哥~”
见状,赵旬赶紧接过。
“澂澂乖……”
哄好了弟弟,见他好生端坐着吃饭了,赵旬这才给了自家阿娘和好大爹一个眼神后出去了。
派人去了祁府后,赵旬这才又回来找弟弟。
……
祁府。
“砚哥儿啊,旬哥儿那孩子真的能让咱们见到你父亲吗?”祁母红着眼睛怀疑的问道。
“是啊,砚哥儿,那旬哥儿我也见过就是个小孩子啊,他的话他爹能听吗?又不是亲生的,撒泼打滚就能成,说不定咱们在这儿等着,人家根本没问呢。”祁砚的祖母眉头紧皱,坐立难安,眼睛也和祁母差不多,肿得厉害。
闻言,祁砚亦是蹙紧了眉头。
“阿旬说过他会找崔大人问,那就一定会问,母亲和祖母不用多想,阿旬能帮我们问上一问就已经是天大的恩情了,毕竟最起码他敢问,不像其他人,避我们如洪水猛兽。”
闻言,两人不再说话了。
因为他们的娘家如今也在明哲保身,送去的信和去求帮助的亲信全都没能踏进门半步。
见两人这般神情,祁砚还能不清楚他们想什么吗?
他压下心里的焦躁,尽量冷静下来。
“母亲,祖母,无论事情成与不成,阿旬都对我们有恩,更何况,他说过了,能不能行,他都会差人来告诉我的。”
闻言,祁母没忍住小小声嘀咕道“可现在都这个时……”
祁母话未说完,门口便有了丫鬟来报。
“公子,门外有人找您。”
闻言,祁砚猛地转身朝外跑去。
祁母和祁砚祖母也猛地起身,随着儿子|孙子一道赶去门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