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便是祁伯父在此次案件中应当不算是最重要的角色,可也参与了其中,所以,才能去探望。
若是最重要的主犯,那好大爹不可能答应自己这个请求,只可能快速拒绝。
毕竟,他会来平桑县任职,目的大概就是为了这次案件,当然,这纯属赵旬的个人猜测。
不过,对于好大爹后面的话,赵旬有些意外倒是真的。
他这是在……顺便教导自己吗?
毕竟,这话他本可以不说,让自己为难然后犯错,再然后,他只管拒绝他之后的请求便是,自己也不能做什么。
可他说了。
没听到好大儿的回应,将桌案收拾好的崔洺抬眸看过来。
赵旬见状,笑着道“若真有什么,他反而不会来求我。”
这是他对砚哥儿的了解得出来的答案。
砚哥儿那人,若是他爹是被冤枉的,他或许拼了命也会到处寻求帮助,但若他爹当真犯罪了,他就不会来找自己。
闻言,崔洺诧异的看着他,“这么笃定?”
赵旬点头。
崔洺笑了,继续道“那就看看你猜得准不准了。”
这话的意思是,砚哥儿的他爹这是实打实的犯罪了。
赵旬心情有些复杂。
想到今日砚哥儿疲惫,似是好久没睡的模样,他嗫嚅了一下,开口试探着询问道“……他们家是不是也会和秦家那般?”
闻言,崔洺没有卖关子,“差不离吧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赵旬说罢,紧接着道“那爹,砚哥儿到时候来见他爹时……能带人吗?”
想到曾经见过得祁伯母,赵旬多嘴问了这么一句。
毕竟,这也许是最后一面了也说不一定呢。
这小子,还是年纪太小,心太软啊!
但,少年心性,若是冷酷无情,连好友遭遇此等大事,自己明明有这个能力,却都不会伸手帮上哪怕一点儿,那就显得太过冷酷无情了。
这还是除开家里人外,阿旬这小子第一次为人破例。
这般,倒是多了不少人情味。
想到这儿,崔洺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