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源盯着苏辰,看了两秒,忽然又笑了,这次笑不到眼底,“大人开口,自然……没问题。”
“来人,开门!”
锁链落下。
宋拙被人扶出来,腿软,几乎站不住,苏辰伸手,扶了他一把。
老人抬头,眼神之中,带着几分不解,“你是?”
苏辰没说话,解下腰间另一枚令牌,杨清婉之前给的苏家旧令,递过去,压在宋拙掌心。
“拿着。”
“三日后,百炉会。”
“你不用打杂兵。”
苏辰看向金源,语气平静地道:“到时候,让他给我锻剑。”
金源张了张嘴,随即轻笑一声,“这当然没问题!”
随着苏辰带着宋拙离开。
金源站在地牢口,目送那道苏辰背影消失在石阶尽头,脸上的笑意一点点剥干净。
金源转身,一脚踹在旁边的铁栏上,火星四溅。
“去!”金源声音压得极低,只给身后心腹一人听,“给我查,皇室令牌是真是假,这小子从哪来,跟宋家什么关系,半个时辰,我要知道。”
心腹领命,刚要走,又被叫住。
金源盯着空荡荡的过道,眼神阴沉,“一个孤身少年,敢孤身闯城主府,还点名要宋拙……宋家那把老骨头,有什么值得皇室天骄惦记的?”
金源忽然冷笑一声,“怕不是什么天骄,是逃难来的丧家犬吧。”
“百炉会,好戏,才刚开场。”
……
宋家破院。
宋光还在藤椅上,手里摸着那柄青釭剑,听见门响,抬头。
当看见苏辰扶着个白发驼背的老人进来时,宋光整个人僵住,锤子哐当掉在地上。
“爹?”
宋光看向苏辰,嘴唇哆嗦,“你把城主府,砸了?”
苏辰没答,先把宋拙扶到一张破凳上坐下。
老人腿脚不利索,坐下时闷哼一声,手里还死死攥着那枚苏家旧令,指节捏得发白。
宋拙抬头,看了宋光一眼,又看向苏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