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猎快步回到家,看到院子里的媳妇心定了定,利索关上门,把腰上的猎物解下放在地上,走过来将人一把抱在怀里。
温瑶感受到熟悉气息,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,轻轻拍着他:“回来了,饿不饿我去给你做点吃的。”
“饿,但不是那种饿。”
“嗯?什么意思。”
姜猎松开手打水去了冲凉房,用了肥皂洗干净,闻了闻没什么奇怪味道了,这才穿着背心大裤衩出来。
温瑶见他过来笑了笑,对上他眼底烫人的灼热后顿了顿:“你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人被打横抱起进了屋子,压在大床被褥上,唇瓣被男人含住:“唔,唔唔,阿猎你先放开我。”
“媳妇我饿了,你先让我吃一口好不好,不然我要憋死了。”
“可是,我还没做饭。”
“不用做,等下去爹娘那吃饭。”
温瑶身上一凉,被男人剥了个干净。
半个小时后门开了,温瑶脸颊通红,唇瓣也有些红肿,眸子湿漉漉的有些红,看起来像是被人欺负狠了。
回头瞪了一眼笑眯眯的人:“你混蛋。”
姜猎解了点馋,好脾气笑笑:“嗯,我混蛋,媳妇还难受嘛,没伤到吧。”
“你说呢。”
摸了摸鼻子,男人自知理亏:“对不住,时间有限你让我快一点的,我下次一定慢一点,你坐着歇一会儿我来洗衣服。”
温瑶哼哼:“你洗吧,洗干净点,轻一点洗,别给我衣服洗破了,上次就洗破了一件。”
“好,我一定慢慢洗。”
坐在秋千上,温瑶缓缓吐出一口气来,摸了摸肚子,仿佛那可怕的侵入感还在,睫毛轻颤了下,捶着有些酸软的腰。
姜猎洗着衣服,轻声说:“媳妇,我在山里发现一种奇怪的动物,身上有那种很香的味道,我就给猎了回来。”
“你见识广,不如等下看看那个是什么。”
“嗯,在哪里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