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块兽皮,像是突然消失了,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。
只不过,陆丰年并未放松下来。
兽皮实在太诡异,险些把他吸成人干。
这是一个危险分子,绝对不能有半分的大意。
……
射箭千余次,差不多已经是戌中时分。
因为只要射出十丈远,熟练度就记一次。
以他现在的体魄,不停地射,再让王铁柱给他准备箭矢,差不多一个半时辰,就能够射完千次。
又修炼了几趟破军刀法,陆丰年大汗淋漓,便准备洗个澡,然后再补个觉。
突然,他又想起了什么,问向了王铁柱,“你找人去大营门口看一看,看看杜婉婷还在不在?”
王铁柱回了一句,“大人,这个女人已经在门口等了一天,估摸也是走投无路,才会如此做法。
大人既然想要帮她,为何还要让她等上这么久?”
陆丰年把眼一斜,“我什么时候说要帮她了?”
王铁柱眨了眨眼睛,“你既然不帮她,还让人去看什么?”
陆丰年轻叹一口气,“石羊关内晚间并不太平,毕竟是个女子,时候已经不早了,若是她还没走,就让人把送她回去。”
……
很快,去大营门口查探的亲兵回来了。
告知陆丰年,差不多戌时的时候,杜婉婷便离去了。
王铁柱跟在陆丰年的后面,犹豫了半晌,终究开了口,“大人,我知道你不是铁石心肠之人。
这个女子肯定是遇上了极大的难事,才会在大营门口守一天。
大人,您就真不打算帮帮她?”
陆丰年微抬眼皮,直直地盯着王铁柱,“我问你,我一个百夫长,在镇西军算不算大官?”
王铁柱稍作犹豫,摇头道:“百夫长算官,却算不得大官,放在镇西军里头,只能是基层武官。”
陆丰年跟了一句,“我在镇西军都只是一个基层的武官,放在石羊关里头,那就是一个芝麻绿豆官。
哪有余力去帮别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