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金老板,这种鱼放在酒楼做镇店宝,名声更响,我出三千一条。”
金大富抬手打断他。
“五千一条。”
许经理脸色微变。
“金老板,五千已经很高了。”
“八千。”
“这两条鱼,我出一万六千块,现金支票都能验。”
此话一出,码头彻底安静。
陈若松张大嘴,手里的麻绳掉在甲板上。
“姐夫,一条鱼八千?两条就是一万六?”
“你小子算得还不慢。”
曹飞看了他一眼,又看向金大富。
“金老板真舍得。”
“值得。”
“这种鱼的鱼鳔做成干货,遇到真正识货的人,价格还能往上走。”
“不过嘛,老子要的是收藏!就是要珍贵!这点钱不算什么!”
许经理张了张嘴,最终闭口不言。
一万六的价格,已经超过酒楼能承受的范围。
金大富微微一笑:“曹老弟,成交吗?”
曹飞略作思索,点了点头。
“成交!”
金大富伸手与他相握。
“曹老弟,记得,以后有这种货,先通知我。”
“只要金老板按规矩出价,我不会忘。”
曹飞收回手,转身安排称重。
“若松,你和我爹负责上秤。”
“周老哥,你的人记自家挑的货。”
“金老板,让助手把鳘鱼和龙虾数量记清楚。”
“好嘞,姐夫!”
陈若松搬来大秤,曹建国也卷起袖子走到甲板中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