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飞冷眼看着张大奎,嗤笑一声。
“洪兴帮?规矩挺大啊。”
张大奎吓得腿肚子一软,连连摆手。
“曹爷您快别取笑我了,什么狗屁洪兴帮,就是兄弟们喝多了瞎起哄的名头!”
“在曹爷面前,我们就是一堆烂泥,哪敢称什么帮派啊!”
张大奎转过头,恶狠狠的冲着地上瘫着的两人咆哮。
“还特么躺着装死?!”
“给老子滚起来,跪在曹爷面前磕头认罪!”
“今天曹爷要是不点头,老子当场把你们两条腿都打折,扔进臭水沟里喂鱼!”
干瘦扒手吓得魂飞魄散,强忍着手腕的剧痛,连滚带爬的跪正身子。
被打得半死不活的花衬衫也终于明白踢到了铁板。
他顾不上满嘴淌血,手脚并用的爬过来,重重把头砸在坚硬的水泥地上!
咚!咚!咚!
清脆的撞击声在死寂的街道上分外响亮,地面上很快印出一抹抹鲜红的血迹。
“曹爷饶命!小的有眼不识泰山,冲撞了曹爷!”
“求曹爷高抬贵手,放我们一条生路吧!”
两人拼了命的磕头,额头破损,鲜血混着泥灰糊了一脸,狼狈凄惨到了极点。
站在一旁的海老根整个人都看傻了。
他嘴巴张得老大,手里的帆布包差点脱手掉在地上。
这可是镇上出了名横行霸道的刀疤脸啊!
平日里连街面上的派出所联防队都敢顶撞两句的恶棍,如今在曹飞面前,竟然卑微得像条摇尾乞怜的哈巴狗?!
围观的镇民们更是倒吸一口凉气,交头接耳的惊呼声此起彼伏。
“这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头?连张大奎都怕成这样?!”
“没听刀疤脸叫他曹爷吗?肯定是哪个大领导家里出来的狠人!”
“太解气了!这帮扒手平日里偷鸡摸狗横行霸道,今天总算踢到了钢板!”
议论声传入耳中,张大奎更是把腰弯到了裤裆里,大气都不敢喘一口。
曹飞神色淡漠,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红塔山。
张大奎眼疾手快,连忙用没受伤的手从兜里掏出一只金属防风打火机。
啪嗒一声。
橘红色的火苗窜起,张大奎双手捧着打火机,恭恭敬敬的凑上前给曹飞点烟。
曹飞吸了一口,青白色的烟雾在两人之间缓缓散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