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身手啊!”
“打得好!这帮该死的扒手早就该收拾了!”
海老根瘫坐在地上喘着粗气,心有余悸的摸着布包。
“曹飞……多亏了你啊,不然我这两万块钱就全打水漂了!”
曹飞拍了拍手上的灰尘,踩在花衬衫的胸口上。
“海大爷,您没事吧?”
“我没事,包没丢,一分没少!”
听到周围的喝彩声,被踩在脚底下的花衬衫吐掉嘴里的血水,面目狰狞。
他死死仰起头,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满带戾气的嘶吼。
“小杂种,你特么有种别走,敢在河婆镇动我们洪兴帮的人,你特么活腻歪了!”
“洪兴帮?”曹飞挑了挑眉,忍不住嗤笑出声。
两千年前后的小镇混混,肚子里没二两墨水,整天看几盘盗版古惑仔录像带,就以为自己能称霸一方了。
这名头,听着确实耳熟得很。
当年镇上那几帮偷鸡摸狗的货色,哪个不给自己封个堂主香主的头衔,招摇撞骗。
“曹飞,咱们赶紧走吧!”
海老根吓得脸色发白,伸手扯住曹飞的袖口。
“这帮街溜子下手黑的很,成群结队的,万一真叫来一帮人,咱们可要吃大亏啊!”
他一辈子在海里讨生活,最怕招惹这种不要命的街头恶霸。
“老海叔,别慌。”
曹飞神色淡然,甚至连脚底下的力道都没松开半分。
“朗朗乾坤,几个烂泥塘里的小长虫,翻不起什么风浪。”
话音未落,主街拐角处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叫骂声。
“哪个不长眼的杂碎,敢动老子的兄弟?!”
一阵急促而杂乱的脚步声猛然逼近,街面上的小摊贩们见状,慌忙拉着板车往后缩。
围观的人群更是如避蛇蝎,哗啦一声散开一条大口子。
只见五六个流里流气的汉子,手里拎着铁水管和木棍,怒气冲冲的直奔这边而来。
为首那人右胳膊吊着厚厚的白绷带,挂在脖子上。
他脸上横肉乱颤,一条深红色的刀疤从眼角斜斜划到嘴角,显得凶悍恶毒。
正是前天在废弃采石场,被曹飞打断腿脚的那帮飞车党头目,刀疤脸张大奎!
花衬衫一看到援兵赶到,顿时如同打了鸡血,扯着破锣嗓子嚎叫起来。
“刀疤哥!快救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