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!”
正说着,院门被人推开,穿着一身素色长裙的陈若竹推着自行车走了进来。
她刚下班回家,清秀的脸庞上还带着几分疲惫。
“大姐回来了。”陈若兰赶紧起身打招呼。
“兰兰回来了。”
陈若竹停好自行车,走进堂屋,目光复杂的落在曹飞身上。
刚才回村的路上,她已经听无数村民绘声绘色的描述了曹飞暴打钱富贵的壮举。
她怎么也不敢相信,那个替兄代娶的曹老二,竟然有这么大的能耐。
“曹飞。”陈若竹语气缓和了许多,“今天的事,我都听说了,你做的很好。”
曹飞微微点头,“大姐客气了。”
陈若竹看着曹飞那不卑不亢的模样,内心对他的成见终于消散了。
她发现眼前的曹飞,跟以前那个木讷的汉子完全判若两人。
那挺直的脊背,深邃的眼神,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一股强烈的野性和自信。
这种气质,绝不是装出来的。
陈若兰拉着陈若竹说了会儿话后,环顾了一圈四周,“爹,若松呢?”
提到那个不成器的儿子,陈建业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,冷哼了一声。
“那个小兔崽子,昨天被我狠狠抽了一顿,现在还在楼上躺着呢。”
“爹,您下手也太重了吧。”陈若兰有些担忧。
“重什么重。”陈建业板起脸,“这种惹是生非的畜生,就得下狠手打,让他在床上躺几天,免得出去继续给我惹祸!”
刘桂香叹了口气,眼眶有些发红,“若兰啊,你爹昨天是真动了气,那棍子都打断了两根。”
陈若兰听到这话,心里更着急了。
她拉起曹飞的胳膊,“走,陪我上去看看他。”
曹飞任由她拉着,两人顺着木楼梯上了二楼。
推开最里面那间卧室的门,一股浓烈的红花油味道扑面而来。
陈若松正趴在床上,光着膀子,后背上全是纵横交错的红肿淤青,疼的直哼哼。
听到开门声,陈若松艰难的扭过头。
当他看到跟在陈若兰身后的曹飞时,浑身猛的一哆嗦,吓的差点从床上滚下来。
昨天在游戏厅里被曹飞单手暴打的阴影,还深深的印在他的脑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