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突如其来的一声怒吼,打破了小院的宁静。
陈若兰脸色微变,下意识往曹飞身边靠了靠:“怎么回事?”
曹飞拍了拍她的肩膀,语气平淡,“没事,几条乱吠的疯狗而已。”
“你在家待着,我出去看看。”
陈若兰一把拉住他的胳膊,眼中满是担忧。
“你小心点,听声音来者不善,要不要我去叫我爸?”
“不用。”曹飞反手握住她柔滑的手,“你男人能解决,安心在屋里待着。”
说完,他转身大步走向院门。
“吱呀——”
院门被一把拉开。
曹飞双手插兜,冷眼看着门外的阵仗。
一辆蓝色的福满楼采购货车横停在路中间,挡住了去路。
车前站着五六个人。
领头的正是昨天被曹飞怼的下不来台的钱富贵。
这死胖子今天换了身花衬衫,大背头梳的油光水滑,正挺着啤酒肚满脸冷笑。
站在他旁边的,是昨天被曹飞捏断手腕差点废掉的无赖海狗子。
海狗子右手还缠着厚厚的绷带,左手拎着根棒球棍。
身后跟着几个染着黄毛的街溜子,手里都拿着铁管和木棍,流里流气。
曹飞扯了扯嘴角,眼底闪过一丝嘲弄。
这特么是打了小的来老的,组团送人头来了?
“哟,钱经理。”曹飞淡淡道,“大清早的不去收你的死鱼烂虾,跑我家门口来乱吠什么。”
钱富贵脸上的横肉剧烈抽搐了几下,眼露凶光。
“曹老二,你小子别太猖狂!”
“昨天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让我下不来台,这笔账,老子今天必须跟你算清楚!”
海狗子见状,立刻上前一步,挥舞着手里的棒球棍。
“曹老二,你昨天敢动手打我,今天钱经理带兄弟们来给我撑腰了!”
“识相的赶紧滚过来给钱经理磕头认错,再赔我医药费,不然今天砸了你的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