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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夜过后。
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顺着木格窗户的缝隙钻进屋里。
曹飞靠在床头,目光扫过那件被撕成几条碎布的大红色真丝睡衣。
这件原本价值不菲的布料,现在可怜巴巴的挂在床角,上面还沾着些许水渍。
陈若兰正蜷缩在被窝里,只露出半个圆润白皙的肩膀。
曹飞轻咳一声,看着身旁累瘫的丰腴美人,心里生出一丝愧疚。
昨晚他又没控制住……
曹飞轻手轻脚的掀开被子,生怕惊醒了陈若兰。
他拿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,随意的套在身上。
蹑手蹑脚的推开东屋的木门,迈步走了出去。
院子里静悄悄的,清晨的海风吹在脸上,透着一股子凉意。
天边才刚刚泛起一丝鱼肚白,村里的公鸡都还没打鸣。
曹飞刚转身,就看到堂屋门口蹲着个抽烟的黑影。
那黑影吧嗒吧嗒的抽着烟,火星子在昏暗中忽明忽暗。
“爹。”曹飞吓了一跳,压低声音,“你怎么起这么早?”
曹建国站起身,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。
“你小子,悠着点啊。”
“昨天晚上那么大动静,你当我和你娘是聋子吗!”
“听的老子都害臊,你娘半夜起来喝了三次水!”
“这身子骨要是现在掏空了,老了有你受的。”
曹飞尴尬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这老房子的隔音太差了。
他甚至能想象到老两口在隔壁翻来覆去睡不着的窘态。
“爹,我知道了。”曹飞干咳两声,“下次我注意点。”
“注意个屁,别以为年轻就能瞎折腾。”
曹建国瞪了他一眼。
“只有累死的牛,哪有耕坏的地。”
“陈若兰那丫头是个能生养的,但你也不能这么没节制。”
“咱们老曹家还指望你传宗接代,你别把自己先弄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