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若松揉着通红的耳朵,缩了缩脖子。
“我哪敢啊。我放安全地方去了,这游戏厅门口乱的很,我怕被偷了。”
“再说了,我要是真把那摩托车卖了,我爹非得扒了我的皮不可。”
曹飞冷笑一声,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不争气的小舅子。
这小子穿着一件花里胡哨的衬衫,头发染的跟鸡毛掸子一样,活脱脱一个街溜子。
“你现在知道怕了,晚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啊姐夫?”陈若松愣了一下,满脸茫然。
“要债的刚才已经跑到家里去了。”
“连本带利,弄走了两百块钱。”
陈若松猛的瞪大眼睛,不可置信的看着曹飞。
“两百?!”
“这怎么可能啊!”
“我上个星期才借了他们一百块钱,说好了一个月还清的,怎么才一个星期就变两百了!”
“说你是猪脑子,你还真是头猪。”曹飞抬手就在他后脑勺上呼了一巴掌,“知不知道什么叫高利贷?”
“九出十三归,利滚利,你今天敢借一百,明天他们就能让你还两百。”
“要不是我今天刚好在家,给了爹一百块钱加菜,你爹今天连门都出不去。”
陈若松听完这话,双腿一软,顺着砖墙直接滑坐在地上。
他虽然混,但也知道家里现在是什么情况。
老爹为了还债,这几年过的有多苦,他心里一清二楚。
“完了完了,这下全完了。”陈若松脸色惨白,一把抱住曹飞的大腿,“姐夫,你可得救救我啊!”
“我爹知道我借了高利贷,他肯定会打死我的!”
“救你?”曹飞一脚将他踢开,“老子拿什么救你。”
“这顿打,你今天就是跪着,也得给我挨完。”
“这是你该受的教训。”
“再逼逼赖赖,小心老子抽你!”
陈若松看着曹飞那冰冷的眼神,吓的连个屁都不敢放。
眼前这个姐夫,再也不是以前那个任人揉捏的软柿子了。
那股子凌厉的气势,压的他连头都抬不起来。
“还有……我警告你。”
曹飞揪住他的衣领,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,“这是最后一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