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特么是累坏了吗!
咱家老二没累坏都好了!
哪里有耕坏的地儿,只有累死的牛啊!
曹建国抹了一把嘴角的米汤,眼神复杂的看了曹飞一眼。
他心里暗暗叫苦,这老二以前干活是一把好手,可那方面的事情谁也说不准啊。
陈若兰那丫头一看就是个能生养的,这要是天天这么折腾,老二这身子骨哪能吃得消!
曹飞点了点头:“我知道了,妈。”
“咳咳……老二,年轻人要知道爱惜身子,细水长流,懂不懂规矩!”
曹建国话里有话。
曹飞咬了一大口窝窝头,就着咸菜丝嚼的津津有味。
这才是记忆之中妈妈的味道!
“爹,你放心吧,我心里有数。”
曹飞端起粗瓷大碗,咕咚咕咚灌了半碗棒子面粥,只觉得浑身舒坦。
有灵泉空间在手,他现在的身子骨比牛犊子还要壮实。
别说细水长流,就是狂风骤雨,他也扛的住!
“行了行了,你少说两句。”王秀花白了曹建国一眼,转头看向曹飞。
“赶紧吃,别饿着我儿媳妇。”
王秀花一边说着,一边又给曹飞碗里添了一勺热乎乎的棒子面粥。
“人家若兰可是村长家的闺女,能嫁到咱们家,那是咱们老曹家烧了高香了。”
“你哥那个混账东西跑了,委屈了人家若兰,你可得好好待人家。”
“娘,我知道了。”曹飞点了点头,语气坚定。
他三口两口把剩下的窝窝头塞进嘴里,拍了拍手站起身。
又拿起一个干净的粗瓷碗,盛了满满一碗浓稠的棒子面粥,又夹了一大筷子咸菜丝。
“娘,我端进去了。”
曹飞端着碗,转身朝着东屋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