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人当导演赚的盆满钵满,这姐姐倒好,全当艺术献身了。
杨真君根本就不会劝,尊重他人命运,他就是这么双标。
关键劝了也没用,一个文青女,这个《银杏的故事》在脑子里想了十年!
她早把自己幻想成故事里那小柔造作的阿九,也难怪是个文青女。
出生于豫杭千年世家!父亲清华,母亲浙工大,兄弟姐妹全是高材生。
来往的圈子,除了娱乐圈,就全是自诩文化人的主儿。
像篼文涛、徐知远、梁雯、陈蛋青,还有那个写狼狗滕的,全是朋友。
跟这些人混久了,能不文青吗?
而且文人圈的炸裂程度,可不比娱乐圈差!
某知名大画家和畅销书作者,带着自己拙荆去八大胡同和人互换打扑克。
这帮骚客口口声声不想红,不想出名,
他们那是不想红吗?他们是红不起来,一个个长得奇形怪状,出口就是阿美丽卡怎么怎么好,内地怎么怎么样?
天天写文章骂内鱼,转头就把自己闺女往中戏北电塞!什么东西!
还有这某些人写的那能叫诗吗?
《雪天》
你,滋了一条线,
我,滋了一个坑。
这踏马的能叫诗吗?凯子哥都比他们强!
要对所有文人、明星、**祛魅!
不过祛魅归祛魅,俞老师的背景,还是可以用一用滴!
杨真君把烟掐了,凑过去,“俞老师,你那电影还没定男主角吧?你看我怎么样?”
俞飞红正揉腰。
这小王八蛋,一点不知道爱惜,颠得她腰都快断了。
不过也解馋!体验过这小王八蛋,以前全是旧况乏善可陈。
她正想着那种美妙感觉,就听见杨真君自荐枕席。
俞飞红手上动作没停,抬眼看他摇了摇头。
“我想象中的阿明,中年模样,普通人长相,剃着光头,眼睛里充满了沧桑。”
“不是风神俊朗,潇洒不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