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看看旁边五十二岁的阿发,走两步就开始喘。他严重怀疑老某子一只手就能打死香蕉人。
“一镜,一次”
“开始”
场记板啪地一合,古色古香的书房内,杨真君与闰发瞬间进入状态。
这场戏周闰发先天就占便宜。没法子,戏里他俩演父子,
在儒家那套君臣父子的逻辑里,父亲往那儿一坐,天然就是上位者,儿子不管多勇猛,见到老子腿先软三分。
所以这场戏,杨真君得拿出全部实力。
周香蕉人品虽然差,但业务能力确实能打。
他演的大王端坐在椅上,一身金甲,目光从高处睥睨下来,嘴角微微下撇,不怒自威。
手按剑柄,缓缓抽出长剑,剑尖指向杨真君。
“来。”
杨真君凤眼微眯,抽出腰间长剑,脚下踏出一步,弓步刺剑。剑尖破空,直取中门。
闰发用剑一拨,特殊处理的剑身擦出一串火星。
两人你来我往套了两三招,剑光在书房里来回穿梭,
不出意外的话,就要出意外了!
杨真君躲过周闰发一记前刺,长剑顺势贴在后背,苏秦背剑式,转身接一个横扫。
按套招,闰发应该向后退一步,让剑尖从面前掠过。
但铠甲实在太重了,他的动作比套招的时候慢了整整一拍。
剑没有从他面前掠过。
剑尖直冲他的面门去了。
这一剑要是劈实了,妥妥毁容。
摄影机后面的老某子脸色瞬间变了,他那个位置看得最清楚,
剑的轨迹和人的位置完全对不上,这一刻他脑子里已经闪过了危机公关的通稿。
千钧一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