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他没我,有我没他!”
巩丽的声音在大殿里回荡,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在地上。
“当时我的合同里明确写过,不想见到他们夫妻两个!”
她转过身,对着办公室里那个沉默的身影,声音又高了几度。
“张亿谋,你还是不是男人?”
整个广场瞬间鸦雀无声。搬道具的工作人员恨不得把脑袋低到裤裆里去,
每个人都加快了脚步,假装什么都没听见,又假装自己是个没有耳朵的搬运机器。
杨真君一把拉住刘艺妃,闪到旁边的柱子后面。
两人对视了一眼。
眼睛里写满的是同一个表情。
吃瓜!
“当年要不是他们夫妻俩”
巩丽的声音微微发颤,“我们俩会闹到这个地步?他在我面前说你和别的女人上了床,
在你面前怎么说我的,你自己心里清楚!”
办公室里,老谋子的脸色比吃了黄连还苦。一边是他快二十年的老朋友兼合作伙伴,
一边是他的老情人。这两个人的恩怨纠葛,从《红高粱》那会儿就开始了,比狗血电视剧也差不了多少。
至于另一位当事人张卫品。
他站在办公室门口,整张脸已经气得通红,像一颗即将爆炸的炮仗。
杨真君从柱子后面探头看了一眼,心里默默倒数:三、二、一
然而张卫品没有炸膛。
他深吸一口气,用那双小眼睛狠狠地剜了巩丽一眼,嘴唇动了动,大喊一声
“艹”
像是想说点什么狠话,但最终还是咽了回去。他挥了挥手,带着身后的助理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片场安静了两秒。
然后所有人都在心里倒吸了一口冷气。
堂堂张大炮,贴脸开大中影韩山平,起外号座山雕!
今天面对巩丽的正面硬刚,竟然连一个屁都没放就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