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。那我先走了”
忽然蒋琴琴在背后喊了一句:“明天马场有障碍赛,你去不去?”
“去。”
“那你早点睡,别明天从马上摔下来。”
“你不是盼我摔吗?”
“我盼是我盼,你真摔了我还得送你去医务室。”蒋琴琴顿了顿,“麻烦。”
杨真君走了几步,身后又传来声音。
这次是周训。
“新人,摔了记得叫我。我说了给你鼓掌。”
杨真君没回头,举起手挥了挥。
---
接下来几天,杨真君继续泡马场。
其其格开始教他跨障碍和骑射。骑射难度明显高出一截,要在马跑动的时候松开缰绳、搭箭、拉弓、瞄准,四件事同时做,脑子根本忙不过来。
第一天练骑射,杨真君射了三箭。
一箭脱靶,一箭扎草堆里,一箭差点射中路过的工作人员。
其其格把弓收走了:“你先练跨障碍吧。”
跨障碍倒还行。身体的协调性加持还在,过几根低杆轻轻松松。
傍晚,马场搞了一场非正式障碍赛。参赛的基本都是剧组演员和当地牧民,杨真君骑那匹栗色母马上了场。
十二个人,他拿了第七。
蒋琴琴没有成绩,比他慢好几秒。她下马的时候脸都黑了。
“你刚才是不是故意快我一点?”
“真不是。”
“那你最后冲刺的时候笑什么?”
“我没笑。”
“你笑了。”
其其格在旁边打圆场:“杨哥天赋确实好,才练了不到几天天,这个成绩已经很离谱了。”
蒋琴琴把缰绳甩给老孟,走了。
走出几步又回来,把水壶塞杨真君手里:“拿着。后天你第一场戏,别丢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