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聿随口道,“毕竟初恋是最让人难忘的。”
岑佳禾哦了一声,没再说话了。
陈彦礼这个男人,还真是泾渭分明的很,床伴是床伴,爱人是爱人。
还好上次她忍住了,没给他打电话求助。
半个小时后,祝聿送岑佳禾上楼,期间手机响了好几次。
祝聿的脸色明显有些举棋不定,频频看手机。
从电梯出来的时候,岑佳禾乖巧道,“你要是有事就先忙,不用特地陪我的。”
祝聿有些愧疚,抬手摸了摸岑佳禾的脑袋,“我改天再来陪你。”
说完,祝聿就急匆匆走了。
岑佳禾用脚趾头想也知道,他是去陪谁了。
不过不重要。
她摁了密码进门,借着走廊的灯在玄关换鞋,却敏锐的闻到了客厅里,熟悉的清竹气息。
她下意识打开手边的灯,撞进一双清冷眼眸。
陈彦礼穿着松散的白衬衫躺在沙发,因为腿长的缘故,两条腿挤在茶几缝隙里,看起来格外纡尊降贵。
岑佳禾下意识把门关上,“你怎么来了?”
她走过去,靠近才发现陈彦礼手里拿着一截动物指骨在把玩。
骨头外表很光滑,像极了羊脂玉。
陈彦礼抬眸睨她,“岑小姐挺薄情。”
岑佳禾猜测,陈彦礼十有八九是在阳台看到了,祝聿送她回来。
她冷淡道,“陈医生不也是吗?心里有个念念不忘的初恋,却还来找我解决生理需求。”
“说实话,挺膈应人的。”
她把外套随手丢在沙发一角,朝着卧室走去。
擦肩而过的瞬间,陈彦礼抓住她的手,把她摁在了自己腿上。
岑佳禾压根没反应,就被吻住了。
眼看男人的手掀开了她的裙子,她下意识抓住,“我今晚不想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