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了事要找他的那个,桑德茂请不动。”
桑德茂那个住处离城西那个活动中心六百米。他那年五十几,不够六十,低保证残疾证一样没有。按规矩,他跟周明山一个样,领不着。
“两个人要的是同一样东西。”温则鸣说。
韩东升在桌面上点了一下。
“那不是人缘。是有人在那口锅边上派活。”
“能派动的是那一栏。”温则鸣说。
“日子没对上。”
“那就去对。”
散会前苏晓棠没有翻页。
“还有一样。”
她把手边一个袋子拉过来,解了线,从里头取出一本册子,搁在台子当中。
“昨天送到的。城西那个活动中心,里屋那个人自己记的。”
“怎么到我们手上的?”韩东升问。
“不是我们要的。”苏晓棠说。
“年前拿那三本的时候,记这本的人在场,一句话没说。”
昨天上午有人拿油纸把册子包好,外头缠了两道线,送到分局传达室。传达室的人问电话,没留。
苏晓棠从册子里抽出一张条子。
“这个夹在里头。”
条子上两行。头一行写的是送到哪儿、给谁。第二行是送册子来的人自己签的。
温则鸣看着第二行。那一行的名字是:我送的。
郑海峰把城西那三本从柜子上拿下来,搁到一处。
公家那三本一年一册,封皮上写着年份。这本封皮上没有年份。
“厚多少?”韩东升说。
苏晓棠把那三本摞起来,这本立在旁边。
三本摞起来,比这本矮一点。
郑海峰把手从那三本上拿开了。
“三本一年一册,三年。这本一年。”韩东升说。
“多出来的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