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茉诧异地看向傅砚寒。
秦牧野这话是什么意思?
当初他劝傅砚寒放弃她?
她正想开口问,这时,包厢门又被推开了。
沈既明外套搭在臂弯里,缓步走了进来。
他扫了一眼秦牧野,一脸嫌弃,
“实在不行就换个人喜欢,天涯何处无芳草嘛。”
秦牧野听到这话,像是被点燃的炮仗,猛地坐直了身子。
“还是不是兄弟了!让你们来陪我喝酒,不是让你们劝我放弃的!”
“正因为是兄弟,才劝你体面地收场。”
沈既明自顾地倒了杯酒,不紧不慢道:
“你这样穷追不舍,白茵嘴上不说,心里多半是厌烦了,要是哪天闹得撕破脸,咱们和白湛青还怎么处?”
秦牧野往沙发里一瘫,抬手手臂盖住眼睛,半天没吭声。
他想起今天向白茵告白时,她说的话。
她早就嫌他烦了。
她让他滚出她的生活。
原来,他一厢情愿哦喜欢,早就成了她的负担。
秦牧野一向恣意散漫,活了二十六年,顺风顺水。
白茵是他吃过的唯一苦头。
可是,他不想放弃。
傅砚寒和沈既明对视一眼,都有些无奈。
劝也劝了,至于他是选择放手,还是继续撞得头破血流,就看他自己了。
两人也不忍心看好兄弟这么丧着,便陪他喝酒。
说不定大醉一场,清醒后就想开了。
傅砚寒和宋茉都还没吃晚饭。
他点了几个菜,宋茉坐在旁边吃,他们俩陪秦牧野喝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