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砚寒话还没说完,宋茉转身就走。
气呼呼的。
傅砚寒大步追上去,一把拉住她的胳膊,将人拽了回来。
“太太听我解释。”
“我不想听!”
宋茉用力甩开他的手,转身拉开车门坐了进去。
傅砚寒也坐了进去。
宋茉抱着手臂看向车窗外,留给他一个拒绝沟通的后脑勺。
傅砚寒知道,这件事是他理亏。
他才答应过太太,要和别的女人保持距离。
这才没多久,就失信于她。
他放软了声音,低声哄道:
“是我不好。昨晚医院给我打电话,说盛乔薇自残,失血过多休克了。
她家人都不在京北,医院联系人里只有我,我才过来的。”
宋茉的肩膀微微动了一下,半晌,闷闷问道:
“真的只是这样?”
“不敢欺骗太太。”
傅砚寒倾身过去,从身后将人圈紧怀里。
“太太别生气了,好不好?”
“我刚才已经和盛乔薇把话说得很清楚了。以后我不会再管她,她就算是死,我也不会再去看她一眼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摩挲着她的手背,像是安抚一只炸了毛的小猫。
宋茉冷哼一声,面上依旧冷冷的。
但心里已经不那么生气了。
她抽出被傅砚寒握着的手,从储物格里拿出一盒湿纸巾。
抽出一张,一言不发地擦拭着他的手背。
擦完一只,又去擦他另一只手。
仿佛他手上有什么脏东西。
等擦完了,宋茉才道:“我朋友路过医院,看见你和盛乔薇在一起,她还拉着你的手……”
“我第一时间就甩开了。”傅砚寒立刻解释,表情无比真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