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前,盛乔薇给傅闻卓下药,想生米煮成熟饭,逼他负责。
最后虽然成功了,但傅闻卓醒来后,反手就将人关进了地下室。
折磨了个半死。
要不是傅砚寒把人捞出来,连夜送出国,傅闻卓能活活虐死她。
傅闻卓偏头看向傅砚寒,笑得意味深长:
“大哥,你这么护着别的女人,就不怕大嫂知道了吃醋吗?”
傅砚寒眼神冷得能结出冰:“我的事,还轮不到你来说道。”
傅闻卓耸了耸肩膀,举起双手做投降状:
“大哥说的是,上次我已经长教训了。”
他顿了顿,话锋一转:
“我现在本分得很,一心扑在工作上,整天跟在爸身边。”
“这不,爸还让我来问问你,前两天他有一批货到了东港,但被你的人扣住了,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”
傅砚寒眯了眯眼睛,语气漫不经心:
“有这事吗?我怎么不知道。”
傅闻卓笑了:“大哥平日太忙,这种小事可能不记得了。
要不,让爸把港口的事情交给我打理好了?我很乐意为你分忧。”
“只要他开口,我没意见。”傅砚寒淡淡道。
傅闻卓点了点头:“那就好。”
一旁的白湛青干咳一声,硬着头皮提醒:
“那个……病人需要休息。”
“哦,差点忘了,还有个病人。”
傅闻卓重新看向盛乔薇,笑得温和:
“盛小姐,好好休息,改明儿给你送个花圈。”
说完,转身就走。
“闻卓!”
盛乔薇急切地喊住他,声音发颤,“你别走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