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砚寒没有应声。
他目光沉沉地扫过对面那群乌合之众,寒眸冷厉。
“傅氏的货,你们也敢动。”
对面的人下意识后退了半步,握着棒球棍的手紧了紧。
一个光头男走上前,递过来一份文件。
“傅爷,这是这批货的合同。白纸黑字,手续齐全,可以证明这批货不是贵集团的。”
傅砚寒没接。
淡淡扫了一眼那份文件,声音冷得像冰碴子:
“货在傅氏的地盘上,就是傅氏的。”
光头男人脸色一沉,十分难看。
就在这时,不远处停着的奔驰越野上,不紧不慢地走下来一个女人。
女人踩着高跟鞋,一身紧身红裙,明艳妩媚,婀娜多姿。
“傅爷。”
女人站在光头男人身侧,笑吟吟地迎上傅砚寒的目光。
“我知道你的能耐,也知道你在京北的地位。我们就是个打工的,混口饭吃,不想得罪你。”
语气客气,却暗藏锋芒。
顿了顿,她话锋一转,笑得愈发妖媚:
“但我们既然收了老板的钱,今儿个就不能空手而归。”
话音刚落,身后那群人齐刷刷地往前迈了一步,一副准备干仗的架势。
气氛骤然绷紧。
陈池眼神一厉,右手已经摸向腰间。
傅砚寒的人也纷纷握紧了电棍,只等一声令下。
一道沙哑的声音突然传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