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平息下去的火,因为太太这句“老公”,又猛地窜了上来。
他呼吸骤然加重,喉结滚了滚,眼底暗潮翻涌。
到底,还是不忍再折腾她。
傅砚寒闭了闭眼,深吸一口气,极力压下那股冲动。
“睡吧。”
他俯身,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。
起身,大步走进浴室。
……
次日,宋茉早上醒来,头昏昏沉沉的。
一开口,发现嗓子也哑了。
傅砚寒脸色一沉,伸手探了探她额头的温度,立刻拿起电话叫医生。
医生很快来了,量了体温,做了检查。
最后得出结论:低烧。
应该是昨晚在海边受了凉。
好在不算严重,医生开了药,嘱咐她多喝水多休息。
宋茉点点头,没什么精神。
早餐勉强喝了半碗粥,就没胃口了。
吃过药,额头上贴着冰凉贴,整个人恹恹的。
傅砚寒看着她苍白的脸色,眉头就没松开过,直接带人回檀宫。
车子刚驶出酒店没多久,副驾驶的陈池手机就响了。
他接通,简短说了几句,挂断电话后回头看向后座:
“傅爷,港口那边出了点事。”
傅砚寒面无表情:“说。”
“港口发现一批来路不明的货,用的是傅家的航运线抵京,但没有集团内部的批文。
按规矩,货要先扣住。结果今早有人闯进港口想强行把货运走,两边起了冲突……”
傅砚寒眸色一沉:“人和货都给我扣住,我晚点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