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砚寒顿住脚步,偏过头看她:
“不舒服找医生。我让陈池留下,有事……”
“我只要你留下。”
盛乔薇打断他,满脸执拗。
赶着回去见那个女人吧。
真可惜——
她不会让他如愿的。
盛乔薇知道,只要她开口,不管多过分的要求,傅砚寒都不会拒绝。
她松开他的胳膊,靠在床头,指使道:
“我要喝苹果汁,现榨的。”
傅砚寒没有立刻答话。
他侧过身,看向候在门口的小护士:“听见了?”
小护士连连点头:“听见了,我这就去买。”
“傅砚寒。”
盛乔薇似笑非笑地看着他,“我要喝你亲手做的。”
傅砚寒的目光落回她脸上,“盛乔薇,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。”
盛乔薇不惧反笑,慢慢撩起袖子,露出小臂上抽血时留下的淤青。
青紫交叠,盘踞在她苍白的皮肤上。
她抬头看他,嘴角挂着一丝冷笑:
“你该知道,人的血也是有限度的。”
病房里安静了一瞬。
傅砚寒看着她手臂上那些淤青,下颌线绷得极紧。
眼底情绪翻涌了一瞬,又迅速被压下。
盛乔薇撩了一下头发,“傅砚寒,三年不见,你是不是很想我?”
她抬手去握他的手。
傅砚寒侧身,避开了。
盛乔薇的手落了空,顿了一下,随即冷笑出声:
“你不是喜欢我吗?我主动碰你,你不高兴?”
傅砚寒眸色沉了沉,声音冷硬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