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家两兄妹尽职尽责地守在门边。
严翎拿着手机,手指在屏幕上戳出残影。
她噼里啪啦打了一长串字,将刚才在瀚海拍卖行发生的事,汇报给了傅爷。
消息发过去没半分钟,傅砚寒就回了:
【太太回家了?】
严翎老老实实打字:【还没,太太在跟她师兄喝茶。】
傅砚寒:【师兄?】
严翎极具职业素养地认为,傅爷现在肯定需要更详细的情报。
【对,好像是个什么院长,姓江。】
【目测三十出头,长得还行,戴副眼镜,挺斯文的。】
发完这条,她透过包间门上的玻璃往里瞄了一眼,飞快补充:
【太太哭了。】
【师兄给她递了纸巾。】
【他还拍了太太肩膀。】
【太太对他笑了。】
一旁的严麒见她低着头疯狂按手机,好奇地凑过来看了一眼。
这一看,差点当场心梗。
他瞪大眼睛,看着屏幕上那几行堪比“绿帽实况转播”的致命文字,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“你平时……就是这么向傅爷汇报工作的?!”
严翎头也不抬,理直气壮地“啊”了一声。
严麒:“……你缺心眼啊!”
“别以为你是我哥我就不敢揍你!”
严翎抬起头,不服气地瞪回去:
“我这汇报客观、真实、细节拉满——哪儿不专业了?”
严麒眼神极其复杂地看着她,仿佛在看一具正在喘气的尸体。
“……”
专业。